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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排名出来了,同学甲长啸一声作胜利状,兴高采烈地来到我面前——“超过你完成了我一半的梦想!”
我抬头看他,像挨了一记闷拳一样,哭不得发作不得。他的另一半梦想是超过第一名的同学乙,而我,这个已经被完成的梦想,好像从此以后就不再构成威胁,草芥一样地被抛诸脑后。
我看着老师们拿着成绩表,心情愉悦地谈论这次全班不错的平均分,谈论那个一点一点赶上来,直到终于超过我的同学甲。这不就是老师想看到的——班上一部分人竞争激烈,越来越多的人能旗鼓相当。她们要看的是整体的成绩,而往往忽略个人的感受。这事其实无可厚非。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冷,被超过两三分其实没所谓,只是失宠的感觉不大好受。原来这里没有人真的参与你的将来,所以没有人真正为你担忧。
我想过很多,高考是一条意义重大的出路,但出路并不只有这一条,目前能做的,就是先把握好这个机遇,尽过了最大的努力,就算失败了也问心无愧。话是这么说,但落榜的滋味我已经在梦中尝过。
那可能是我做过的最完整、最真实、最恐怖的梦了——我落榜了,我难以置信、歇斯底里地看着那个惨不忍睹的分数,大家都在笑,我连哭都哭不出来,我想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跟父母交代。老师唯一做的,就是充满不忍地让我重新核对分数,我满怀希望地照做了,然后我绝望了,一门、一门地核对无误,我在梦中好似坠入了悬崖,整个人疯了一样地往下坠,这个时候只听得到自己恐惧的心跳,尖叫、流泪、求救统统忘记了,那种鼓动在耳膜中的心跳声是我这辈子受到过的最大的惊吓,我连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都不想去想了,只知道被那种落榜的恐惧吓疯了。
醒了之后我跟很多人说了这个梦,每一次自己都会哭。我很庆幸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事情是在梦中经历,所以我还有机会去挽救。而我同样很庆幸的是,这个梦境是这么这么真实,那种绝望也是这么这么刻苦铭心,所以我可能比别人更多了一分鞭策力,因为我清楚地尝过了那种感受,我不想让它真的发生。
这个半个月前做的梦,真的让我废寝忘食地努力了一阵子。但后来,学校因为各种原因安排了很多休假,而我的决心,也渐渐地在休假中消磨殆尽,我又像从前一样了,看电影、看小说、刷天涯、刷XQ,乐此不疲。
同学甲的努力和认真一直是有目共睹的,而他现在也终于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跑在了前面。反观我自己,得过且过,自我满足,没有毅力……这真是宝玉说的自惭形秽了。
我要谢谢那个梦,我也要谢谢那个一直坦诚地暴露野心的同学甲,我还要谢谢老师微笑背后的冷眼旁观,让我知道,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并不只是个笑话,起码在你自己就是那个笑料时它不是。
我想我要恶补数学,我也要在地理上下苦功夫,我要认真地听每一堂课,我要对自己负责地过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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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某方面,我一直都是拙于表达的人,比如我真的不适合书评、影评和idol评。我看过一些饭写的东西,真的,她们的文字很美好,令人艳羡,但她们的观点在我内心,总觉得不能十分苟同。
就像那个在XQer眼中像是能一手遮天的J家社长,我心中总有疑惑,他真的能巨细靡遗地一手包办上到idol的生杀大权,下到出席别家con的嘉宾人选吗,还是以他71岁的高龄为前提?恐怕这不现实吧,撇开年龄,Johnny's事务所毕竟是一家深谙赚钱之道的商业造星公司,其实大家都明白,一家公司的资产越滚越大,这家公司就越不可能是一人所能控制的,喜多川扩也许是最大的股东,也是分量最重的元老,但他毕竟只是股东之一,不是他自诩的“世界的Johnny桑”。由此可以推断,有关idol的所有决策,不可能全部出自同一个高层的手笔,像con的嘉宾人选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或许根本就不必要报到高层那里。
上面说J家社长其实只是举个例子。就我个人来说,我不愿把idol的身前身后想得太无间道。就像J家社长其实并不能一手遮天这个道理一样浅显,idol们也只是比普通人光鲜一点的普通人(请注意,这是有深意的)。你愿意相信你的idol和别的明星不一样(他不媚俗,他不作假,他很真实,他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你的眼睛所看到的全部,同时对那些你的眼睛所看不到的事情保持沉默?当然,如果有一天XQ真的不再继续脑内idol,的确会变得了无趣味。然而真相不会因为几张图片,几个人的言论和BBS底下一群女人越讨论越坚定“这就是黑幕!”的神情而浮出水面却也是事实,我始终认定一件事的发生不会只有大框架,巴西境内的一只蝴蝶扇一扇翅膀尚有可能引起美国德克萨斯的一场飓风,更何况一件事的发生是受到那么多人力因素的影响。
就像赤西仁06年的LA留学,和他现在的退出KT,我心里不是没有暗暗骂过此人没心没肺,但转念一想,总还是不忍心过分苛责。因为我更愿意去考虑留学和退团这两件事背后赤西仁本人的主观因素,我也愿意相信在他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这个“什么”可以不是黑幕可以不惊天动地,只要它足以影响到赤西仁做这些决定,我都愿意谅解。刚刚在tchan的blog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毕竟只要冠上了梦想的名字,一切都是可以被原谅的”,说得多好,只不过我这是在正面理解。
不管是AK,还是KK,其实那些不管是黑是踩,是萌还是愿意终其一生去看懂他们的人都不要太自作多情了,人俩idol的关系可以有很多种,犯不着你费心去证明或推翻某一种。友谊的羁绊是存在的,我自己就经常对某个女生表现出类似于爱情的那种在意,所以尽管我是腐女,我还是愿意首先用一种“你是直男”的眼光审视idol。
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美丽的事,平淡无奇的生活会因为多了这个人的色彩而赏心悦目,我也永远都会记得自己想kame想到睡不着的那些夜晚。其实有关爱情的回忆之所以动人,并不是因为你爱上的是那个人,在我,它的动人之处,恰恰就是自己那份心情上的起起伏伏、明明灭灭。
所以,我不后悔曾爱上过一个J家的id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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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的伤神了,为了一本书,心都掏空了似的,一个人呆呆地坐痴了过去,一种哀愁牵出了千种情绪,不单单是因为书里那个叫陈路的男孩子。
我是想起了那个曾被我大声说出的梦想:
我希望能有那么一个午后,时光被无限地拉长,我拥有看不完的书,以一种不变的姿势在那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坐成永恒。
我溺死在自己的世界。精神部分里的世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美极了,我像个不晓人间几夕的怪人在这里几乎朝圣般地醉、生、梦、死。
现在这个梦想已经很少被提及,不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然而它是那样深深地在我心中打下烙印,所以又可以轻而易举地几乎是周期性地死灰复燃,我自己被一把火熊熊地燃烧着,承受不住满溢的感情一样自哭自笑。我不冷漠,我天生就比别人多情。
有时我真的很为自己骄傲,我这样一个散漫懒惰惯了的人,在“情”字上是真的用心。喜欢一个idol,我花几年的时间去揣摩他,日日夜夜回顾他的青春和年少,为他欢喜为他忧,明明一个idol而已,却认真执着地好像一场真的恋爱。一本书,我读着、读着,就没有了时、空,没有了自我,不过是架空的故事,我却可以掏心掏肺地为它哭,那么真诚地难过上很久很久。这样的多愁善感我本不愿出现在自己身上,然而它与生俱来,如影随形,况且我也确实乐在其中。快乐纠缠着痛苦,说不清道不明,这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生活中我没有闺蜜,甚至都没有喜欢的男生,蓦然回首,才幡然醒悟,原来我单枪匹马,杀不出潇潇江湖秋山为鞘,倒是杀出了寂寞的孤高,杀出了云在青天水在瓶的快乐。
水迢迢,棹歌去———

